济癫道:“这是古人限定的,贫僧如何敢多饮?”又朗吟四句道:
曾闻昔日李青莲,
斗酒完时诗百篇,
贫僧才吟两三首,
如何敢在酒家眠。
二人听了又大笑道:“这等算起来,酒量倒被作诗拘束小了!我们于今不要你作诗,只是吃酒,不知你还吃得多少?”

济癫道:“吃酒有甚么底止?”又吟四句道:
从来酒量无人管,
好似穷碗填大海,
又同筚车卧江边,
一碗一碗复一碗。
沈五官见济癫有些醉意,私下同李提点算计道:“这和尚酒是性命了,不知他色上如何,今日我们也试他一试看。”便叫当值的去唤了三个唱的来,每人身边坐一个。
沈五官道:“济公,我见你酒虽吃、诗虽作,终是孤身冷清。今特请这位小娘子来陪你,你道好么?”

济癫连声道好,遂又朗吟四句道:
不是贪杯并宿娼,
风流和尚岂寻常,
袈裟旧是霉蒸气,
今日新沾兰麝香。
沈五官见济癫同妓娼坐着,全无厌恶之心,因戏对济癫道:“这里是酒楼,不比人家,济公便同这位娘子,到房里去乐一乐也无妨!”
李提点又怂恿道:“济公既勇于诗酒,又何辞于此。”
济癫笑一笑道:“我是肯了,只怕还有不肯的在。”

济癫又朗吟四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