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印长老:
中国佛教协会名誉会长、中国佛学院名誉院长,当代莲宗导师,佛门领袖。
行高德劭 不染尘烟
纪念我的老院长传印长老
文丨正慈法师
3月份我在北京参加全国政协的会议,11日凌晨听到了传印长老示寂往生的讯息,当时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前一天晚上我在雍和宫胡雪峰住持房间喝茶交流时,无意中还与宗性法师、常藏法师回顾起传印长老与北京市佛协,之前在中国佛学院的生活往事,还有一些与长老相关的话题。
不想早上醒来,就收到了长老舍报西归的消息,真让人有种恍若隔世、如梦如幻般的痛感。一个人的生老与病死,一期生命的成住坏空,短促的数十年间光景人生,就像风一样子,近百年的人生就这样一闪而过,留给我们的是无尽的回想,无边的感怀……
缘结金陵 春风化雨
我最早见到传印长老的时候,是1990年,那时我只有19岁。当时,长老代表北京中国佛学院亲自来到南京栖霞山佛学院招收新生。点名抽查,我代表南京考区的学僧背诵早晚功课,长老来抽查我们的熟练程度。
至今仍旧清晰记得,长老慈祥和蔼,可亲可敬,那样子的富有亲和感,并且对于我们南京考区的考生应该是很满意的。也就是这次因缘,我有幸、有缘见到了后来成为我们老院长的传老。印象里长老也很是喜欢我们这些个年轻的小和尚们的,如今虽然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可这些都让我深深地根植在温暖的记忆之中。

曾经有缘听长老授课于北京中国佛学院,讲堂之上的长老,既威严可亲,亦精神饱满,我们总是很容易受其容光焕发、满满的正能量所感染。讲到开心的时候,长老犹如孩童般朗朗的欢笑声,至今仍然回响耳畔,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当时的学生时代课堂上。
就读研究生期间,我的小寮房还有幸被安排在长老的这个小院子里,院落下方隔壁的一小间,我十分有幸成为了长老的左邻右舍。
院子是一个相对独立的老北京传统四合院。我的寮房上方是本科班学僧们的教室,长老对面的房屋就是学院的教务处办公室。当时的教务长是白光长老,他与传印长老同一个门进出,住在里面是门对门的。如今都已是故人,都已经自在了脱,西归安养,化生莲邦极乐净土了。
提携后学 法润东山
传印长老一直重视培养僧才,提携后学,十分爱护青年僧才的成长。我虽然亲近长老不算太多,但是因为长老的一手促成,我于十年前去了五祖寺,这完全就是他老人家的关怀和错爱。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我是一个十分不善于和长辈们交流沟通的笨人,长老却是如此地关爱着我这个笨拙的学生,没有忘了我这个不大争气的僧青年。

2013年10月10日,我去了黄梅五祖寺,传印长老代表中佛协并以个人名义发来贺信,并手书一幅“守本真心”中堂,同时还送了多幅书法和对联,字字是佛经奥义,行行是祖师心要。如《大佛顶首楞严经》卷二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