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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树接首座 文偃开云门

“如何是祖师西来意?”

“老僧无语。”

2009年2月,一篇作者为仇江、林建,篇名为《韶州灵树古刹遗迹考》的文章在《韶关学院学报》上发表。该文是作者对灵树禅院所在地的考据过程,结论为灵树古寺为宋代名刹建封古寺的前身,即位于韶关曲江县的老周田村、麻坑村和猪头皮村一带。三年后,2012年1月,就在广东韶关丹霞山东坡山脚下的麻坑,举行了灵树禅院重建动工仪式。

为什么在说云门寺故事之前,要提一下这段关于灵树禅院的事情呢?那是因为,如果说云门宗的祖庭是云门寺,那么灵树禅院就是祖庭的祖庭了。假如当年云门祖师一直在灵树禅院驻锡,那么,今天的云门宗,或许就叫灵树宗了。我们先来听一个“灵树接首座”的故事。

在五代十国时期,在岭南韶州的灵树寺有一位如敏禅师,他是六祖慧能大师的第五世嫡传法嗣,被南汉王礼为“知圣大师”。如敏禅师和灵树寺都声名在外,道场僧众颇多。有门人劝如敏禅师赶紧选出一位首座和尚来作表率,他平静地回答:“本寺的首座和尚已经出生了,正在牧羊呢,不用急,不用急。”

过了几年,选首座和尚的事情还是未有着落,门人又作请求。如敏禅师说:“我们的首座和尚已经出家了。大家再等一下。”

倏忽多年过去,首座法席依旧悬空,大家又追问起来,如敏禅师说:“我们的首座已经在行脚参访,参禅悟道!”如敏禅师每日澄心净虑,主持道场,对于首座悬空的事情一点都不着急。只是寺中门人眼见他渐渐老迈,一直不能放心,每过一些日子就会启请设立首座。

终于有一天,如敏禅师望空而笑,说:“好了!等了这么多年,机缘到了,我们的首座和尚终于越过五岭,大家再忍耐一下即可。”说完,他又回到方丈室里静坐去了。大家似信非信,议论纷纷。

不久的一天,如敏禅师吩咐门人整理好首座住的寮房,并亲自监督检查。又过几天,他让门人敲响寺钟,要求大家披上袈裟,与他一起到山门外迎接首座。灵树寺常住与垂老的如敏禅师一起伫立在山门静候。一会,便见一僧过来。如敏禅师笑问:“法座虚悬已久,就等你来。”这位首座和尚,正是云门宗的开山祖师文偃禅师。

文偃禅师的祖上张翰,是西晋齐王司马冏的东曹参军。因为预料到“八王之乱”的战祸后果,就从中原举家迁移到苏州嘉兴。这个家族一直在嘉兴繁衍,直到文偃禅师这一代,已经是他的第十三代孙了。

文偃禅师大概十五岁的时候就在嘉兴的空王寺侍奉志澄律师,约20岁就在常州受具足戒,便又回到志澄身边。唐末时期,僧人流行行脚参访,文偃也不例外,第一站就去访当时已经90多岁的睦州陈尊宿。当时文偃扣了三天门,陈尊宿才开了一条门缝。文偃在半开半掩之际一闪而入,陈尊宿一把抓住他,说:“道,道。”文偃才想思考,陈尊宿就说:“秦时辘轹钻”。文偃就有所悟入了。文偃在陈尊宿处逗留三四年。而这些年间,雪峰的禅道早就传遍天下,73岁的雪峰义存禅师也正因福建内乱,在吴越游历。陈尊宿得知雪峰游历完毕回到福建后,就让文偃起程参访雪峰。这时文偃3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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