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癫道:“因有一心事,睡不着,故起早来求太尉。”
太尉道:“你有甚事求我,却起得这样早来?”
济癫道:“敝寺向来原有一寿山福海的藏殿,不意年久倾颓,今长老发心重造,委我募化三千贯钱,想我是个疯癫和尚,哪里去化?故特来求太尉。”遂将缘簿呈上。
毛太尉道:“我虽是个朝官,哪里有三千贯钱闲钱做布施?你既来化,我只好随多少助你几十贯吧。”

济癫道:“几十贯成不得事,望太尉一力完成。”
太尉道:“既如此说,且须费一两个月,待下官凑集。”
济癫道:“长老限我三日内便要,怎能待一两个月?”
太尉见逼紧了,转笑将起来道:“你真是个疯子,三千贯钱,如何一时便有?”
济癫道:“怎说没有?太尉只收了缘簿,包你就有。”遂将缘簿丢在案上,翻身便走。

太尉忙叫人赶上,将缘簿交还他。济癫接了,又丢在厅上地下道:“又不要你的,怎这等悭吝!”说完竟一直出去了。
太尉拾起缘簿,再叫人赶时,已不知去向矣。
太尉吩咐门上:“今后休放济疯子进来,省得缠扰。”
不知济癫怎化得这三千贯钱,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