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名士戴逵来到支遁的墓前,感叹道:“大师的德音犹在耳旁,而墓地上合抱粗的树木已经长的很繁茂了,只希望您那精妙的玄谈长久地流传下去,不要同您的气数寿限一起终了啊!”
内典之中,支遁对《般若经》下的功夫最深。他在出家以前,就曾研究过《般若》。后来又经常辩论、讲诵《般若》。他所著的论文中可视为支遁般若义的代表作是《即色游玄论》。此论虽已亡佚,但在慧达《肇论疏》中有所征引,其义又见于《支遁集·妙观章》。他提出“即色本空”的思想,创立了般若学即色义,成为当时般若学“六家七宗”中即色宗的代表人物。尽管对即色义有些不同的看法,但支公所论仍旧不失为一家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