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师父刚接玉泉寺,条件比较差,房子破旧,物资乏少。
有居士在寺里住,天非常冷。师父亲自到各个房间,看居士们铺的盖的是否保暖。
像这样关心大众的事情无法说尽。师父的慈悲大愿,无量无边。师父不单是慈父,更像慈母。
(据张庆荣)
一碗米饭
一次一位居士蒸馒头,面没发起来,碱还放多了,馒头又硬又苦,实在没法吃,只好切成小块炒着吃。师父身体不好,我们给他蒸了一碗米饭。
师父坐在上面,看看别人的饭碗,再看看自己的,二话不说,把自己的米饭倒在大盆里了,自己盛了一碗馒头块。
(据任淑珍)
对徒弟的期望
2012年8月份,听说师父病了,住在北京中日友好医院。我从秦皇岛赶去看望,
我对师父说:“让徒弟们好好照顾您,让他们经常给您搓搓身子、揉揉腿。”
师父说:“不用啦,有时间还是让他们好好学习,我就知足啦。”
(据李鸿娥)
总在等别人
师父有句话:早起三光,晚起三慌。每次开法会前一天,师父总吩咐我明晨几点喊他起床。可每次我去喊的时候,师父却早已搭好衣在等着了,而且还烧好了水,泡好了茶,告诉我:“喝杯茶。”
师父总是等别人,而不让别人等他。
(据崇朗)

学习功夫
2003年,那天在玉泉寺,师父让我抄写他笔记本上的一首偈子。我抄完一首,舍不得罢手,于是一连抄了好几段。
我问师父:“您是怎样学习的?这样的笔记有多少本?”
师父说:“从十几岁学习《词源》,做的笔记本有这么多。”师父用手比划了一下,约有一米多高的样子。
师父说,这套《词源》跟了他60年。
(据宋慧)
替人想
2010年,我陪师父去韶关参加佛源长老圆寂法会,火车上师父叮嘱我:“我们自行安排食宿,不要给寺里添麻烦。”
到韶关,我们住进了宾馆,寺里知道净慧长老来了,坚持要接走。师父早早穿好海青到大厅里等着。
我说:“师父,车还没到,先在房间歇会吧。”
师父说:“咱们离开,宾馆好早点把房间安排出去。”
(据明乳)
住旅馆
我多次陪师父出门,每次离开宾馆前,师父都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水池都擦了。
离开师父,我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每次住宾馆,临走时都会整理好,保持来时怎么样,走时基本还是什么样。
(据明乳)
什么都会
一次在三字禅茶院,见师兄吴明山在苗圃干活,就赞叹他什么都会做。
吴师兄说:“我才会几样东西,老和尚才什么都会做:家里的活,缝缝补补他都会;地里的活,插秧割麦子、施肥磨面,没有不会的;窑上的活,脱坯烧砖、做盆烧瓦,无有不能;盖房子的活,没有他不会的;茶园里的活,没有他不会的。”
我把此话转述给老和尚,老和尚说:“我才会几样!这些都是佛源老和尚教我的,佛老会得才多。佛老是跟着虚云老和尚学的。像本焕老和尚、一诚大和尚、传印老和尚、广钦老和尚、宣化上人、齐贤长老等等这一批都是这个风格。要文能文——写诗写文章的活也能干得了;要武能武——盖房种地,样样拿得起来。中国佛教从唐朝以来都如此。”
(据刘东亮)

预知时至
2010年,我和一位居士到老祖寺拜见师父。时在三伏,师父在山门外冒着烈日指导僧众竖立石幢,我赶紧过去给师父打伞。
师父说:“这么多人都晒着,我怎么能打伞?”拒绝了。闲下来后,我恳请师父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
师父说:“时间不多了……要抓紧把该做的事情和答应别人的事情做好,我再住世三年就要走了。”
我如闻霹雳,一下子惊呆了。我们力劝师父长久住世,“众人还等着您度呢!”师父说:“此系妄想,该走还得走。”
后在石家庄,我和明旺等人再次劝说师父住世。
师父笑道:“把当天的事当天做完,什么时候走都行。”
(据明昂)
有序人生
师父的生活,就是禅者的生活,他每件事都做得干净利落。我个人修行的动力,源于师父潜移默化的引领。他的教导,涉及方方面面,包括生活中点点滴滴的小事。但这些小事都是他生死观的体现,也是对末后一着这件大事的积累。
比如,师父的办公桌上总是干干净净的,眼镜、名片、稿纸、信封、签字笔等,都整整齐齐放在抽屉里,晚上即使不开灯,他也可以拿到。师父的书很多,书房里放不下,就在衣柜上再布置一些书架,也都放得整整齐齐,不会放在床上或床头柜上。他的衣服、鞋子也都放得非常整齐。他常用的鞋,脱下来就调过头来,鞋尖朝前,为得穿的时候从容。下楼换掉拖鞋的时候,他也把鞋头换个方向,为进楼时换鞋方便。他的这些小事的干净利落,与他后来一期生命结束时的干净利落,是一脉相承的。
(据明憨)
在路上
2012年5月,邢台举办河北省第二届禅文化论坛。
晚上,师父从湖北出发,次日凌晨到达邢台大开元寺,十点钟左右到玉泉寺。吃过午饭,师父又赶回湖北,晚上接见了台湾来的客人后,又连夜回到河北参加论坛。
两个夜晚,一个白天,师父都是在路上。一位八十岁的老人,多么不容易!
(据胡栋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