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什当时译经,仍然承袭着汉魏以来的风气,在译经的同时即行宣讲。僧肇等人在协助罗什译经的同时也就从之受学,听罗什讲解经文。有时还把罗什的讲解加以整理,作为译出经典的注释。例如僧肇在罗什重译《维摩经》以后作有《维摩经注》,收集了罗什的讲说,也根据自己听讲后的理解与体会为经作了注。僧肇跟随罗什多年,时时咨禀,所悟甚多,对罗什所传的般若三论之学领会极深,并有独到的体会。他深感当时中国佛教界对般若性空学说理解得不准确,有些佛教论著甚至“文义舛杂”“时有乖谬”,因而就著论发表自己的见解。

他在批判总结当时玄学化的般若学各派学说的基础上,系统阐发从罗什那里学来的中观般若思想,写下了一系列在中国佛教史乃至整个中国思想史上产生巨大影响的重要论文。其代表作即为《肇论》所收录的几篇佛学专论。

由于僧肇思想深邃,文辞优美,在阐发佛理时大量融合吸收了传统思想,特别是当时盛行的老庄玄学的思想与方法,因而受到了广泛的欢迎和高度的评价。